出了酒馆,云七与白依风并肩而行,秋风寒冷,两人却掳着衣袖,甚至云七将胸口的两颗扣也解了开来,露出的除了强健的胸肌,还有不知道是因为喝酒或许是热血而通红的肌肤
“我再教你唱守军歌”云七忽然冒出一句话
白依风望着云七,点了点头
“听好了,我最喜欢的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危重行,岂让懦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唱完后,云七脸色涨红,带着一抹笑意,一脸畅快的望着白依风
“咋样热血沸腾了?”云七笑着拍了拍白依风的肩膀
“慢点唱,一句一句的,我记不住”白依风皱着眉不悦的说道
“行咱们俩一起”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
……
第二日一早,白依风甚至没有和云七打声招呼,便独自离开了月城,他什么装备都没带,只穿着一身迷彩,手里握着的,是那柄从出生便注定与他终身相伴的长剑
云七早上起来则是去了杨官的帐篷,帐的主人此时正在济世堂躺着
帐内的矮桌上放着杨官的装备,云七走上前去,在当挑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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