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虽然转头飞身而去了,但是他知道,转身那一刻的看到的画面,已经彻底刻印在了自己的心田,这一生,无论时空如何变换,自己都绝对不会忘记月光挥洒之下,尾那一刻的寂寞与心疼。
钱塘江上,形单影只,尾看着眼前的完结的棋局,喃喃自语:“我能看清很多很多人的未来,却唯独,看不清自己的道路,龙,你到底在我的生命,会扮演怎样的角sè呢?”
说罢,尾坐着的身顺势随意的躺在xiao舟之上,看着天上的明月,久久不语。
我走得再远也走不出那片天么?
真的很羡慕你呢,羡慕你有如此的毅力与勇气去打破已经明了的宿命。我又怎会不知上古天狐一族的命运,怎会不知上古天狐族长,便是因为终究没有勇气去打破所谓宿命,而自裁在自己心爱人的宝剑下。
罗睺给不了上古天狐族长打破宿命的勇气与决心,那么,龙,将来的某一天,你是否会给我分一点点的勇气与决心,让我去打破这悲哀寂寞的宿命呢?
尾眼眸的寂寞流出,散满了整个江面。
晚风吹过,寒暑不侵的尾忽然生出了一丝凉意,躺在xiao舟内的身不自禁的蜷缩在了一起。
原来,钱塘江的景sè一点都不美,美的,只是有人不问原因陪着自己时的心情。
是不是选择任何一个方向,都会游向同一个宿命呢?
……
龙虽然知道杭州乃至金山寺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龙却仿佛一点都不着急,一路飞行至苏州,离杭州还有一段路时,便落下地面,拿出当初离开酒楼时拿着的油纸伞,行走在淅沥沥下着xiao雨的天空下。
钱塘江上明月高照,这里却是下着下雨,雨下的极为不平常,尽管如此,龙却是不紧不慢,踩在泥泞的官道上,一步步朝着杭州方向,金山寺的位置而去。
之所以不着急,一则是在自己待在月宫百年时间已经晋级平天级后期的厉若海提前一个月去了杭州,再则,杭州的白素贞也有平天级初期的修为,更有平天级顶峰的熬月存在,区区江南自然是纵横无敌,就算忽然出现震天级初期的高手,凭着熬月与厉若海的修为战力,战不过也能退走,更何况自己也没有感觉到有震天级强者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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