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直直的洒在隐雾山顶峰的亭榭之上,亭榭是两百年修葺的,尾在这个亭榭当已经坐了整整两百年了。
“祭祀大人,积雷山牛魔王又派了使者前来,打探师傅的消息。”豹大忽然出现在亭榭之外,微弓着腰,说完话,还不忘偷偷的注视斜倚在石桌上的nv。
斑驳的光影透过亭榭上方雕栏的缝隙照shè在尾的身上,那一身的柔弱,在光影的照shè下仿佛透lù着难以诉说的渴望,谁又能想到,便是此刻这样慵懒柔弱的nv,撑起了失去首领支柱整整两百年的隐雾山。
两百年前,隐雾山有四大部洲第一妖而屹立妖族诸方势力巅峰,到如今,两百年的今天,没有那位当年敢于孤身杀上天庭,决战yù皇大帝的妖王支撑,但是隐雾山依然屹立在西牛贺州,哪怕两百年间有蜀山峨嵋剑派震天级剑仙下界寻仇;哪怕有yù皇大帝座下,托塔李天王亲领数十万天兵天将攻山;哪怕有不甘隐雾山势力独大,暗地挑衅的妖王势力。
隐雾山卓然不到,甚至在血与火的战斗,让隐雾山的名声更加的响彻三界。
这一切,便都是拜眼前的nv所赐。
隐雾山龙大王座下祭祀,尾!
“这次,已经是牛魔王第三十次前来隐雾山打探大王的消息了,看来,牛魔王也注意到三界潜藏的暗流了。”尾的声音一如往常,柔软苏润,晶亮的眼眸倒影着太阳的光影,神秘如幽渊:“你且下去告诉来者,大王依然没有任何讯息。”
“是。”豹大应了一声,转身刚要离去,遂即又听到尾的声音传来过来。
“几位大王马上要回来,等会你且着急他们一同来此。”
尾转过头去,看着眼前的云卷云舒,太阳的光芒挥洒在天际,山上的积雪悄然的融化着,尾轻轻的拉了拉身上的白sè狐裘,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清冷。
龙,这是你消失之后的第两百零一个冬天。
恍惚间,几道身影的出现打碎了尾心底的清冷。
“哈哈,此番实在是快活,想那几个震天级的剑仙,真以为俺们隐雾山好欺负,打了一百多年,还不是让俺打跑了!”熊风的声音依然粗狂,话语间,有着舍我其谁的霸气。
“师叔,你就吹吧,如若不是琵琶姨姨以及大师兄与四师兄助阵,对方位震天级的剑仙,又岂是你一人可以打跑的。”两百年过去了,红孩儿依然还是那般大xiǎo,狡黠的眼眸不时闪过古灵jīng怪的光芒。
“如若不是祭祀有令在先,不用我等助阵,黑风师叔也能打杀他们!”声音冷厉、淡漠,说话的是厉若海。
以前还没有觉得,但是近百年间,一席白衣,黑发披肩,背负着丈二红枪的厉若海,总是让尾想起那位黑发如墨,白衣似雪的男,只不过那为男给别人的感觉,不似厉若海这般冷厉淡漠,永远都是淡然的,那是一种夹杂着热血jī情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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