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望着西侧,漫天的红霞夺目刺眼。
薄薄的云翳被低垂的夕阳染红,仿佛天幕被人划开了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浸透半幅天空。。。
韩冈近日多读武经总要,云气占术一篇有‘赤气漫血色者,流血之象’等语。
眼下大战在即,自然少不得刀锋染血,只是不知这一‘赤气漫血色者’,
究竟是大凶,还是大吉?
……………………
残阳如血。
木征读过汉人的书,跟绝大多是吐蕃贵族一样,对汉人的化心向往之。看到染了一层血色的天际,不由得想起了这个词。可他再仔细回想,却也想不出来是在哪本汉人的书上看见过。
但木征也不会像汉人的书生那般吟诗作对,看着漫天的红光,只是心惊于这颜色实在不吉利。。。恐怕也是上天在昭示着很快便是大战降临。
念了几声佛,收回视线,木征走进帐。
帐内正有一人跪着,见到木征进来,便立刻五体投地的将脸贴在地上,等着木征发落。
木征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坐下来喝茶,也不搭理他。
这是他弟弟派来的求援使节,几天下来,已经看得厌了。
领有武胜军的弟弟瞎吴叱,这段时间以来,一天三封急报,一个信使接着一个信使。说鸟鼠山对面的古渭——现在已经改名做通远还是陇西的——已经聚集了十万宋军,转眼就要攻打过来。第一步是武胜军,下一步,可就是河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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