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念玉关人老’？”
“正是！”王韶哈哈笑了两声，“如今京城遍传此曲，早传到了天的耳。这不，蔡政【蔡挺】就要回来了。”
“蔡政为渭帅多年，把泾原一路打造得如铁桶一般。枢密副使一职，他也当得起！”
王韶之前没有说蔡挺回京将会担任何职，但吕嘉问也能猜测得出天会给他什么职位。
王韶放下筷，微眯起双眼，神情变得深沉起来，“其实谁念玉关人老。其实也有另外一种解法！”
吕嘉问立刻摇头，“这绝不是蔡政本意！”这是构陷啊，他纵然胆大，也不敢插上一句嘴。
“蔡政这首小词做得虽好，但能忽然间传遍京城，肯定是有人在暗推波助澜。”王韶脸上的笑容，让吕嘉问感觉他是仿佛被周兴、来俊臣附身一般，“谁念玉关人老啊，自今上登基以来，陕西用兵可有一年停过？”
“其实也无所谓了，河州城已经攻下，王韶也就要进京。凭着开疆之功，也许在枢密院同样能得张交椅坐坐。陕西自然也会清净下来。”吕嘉问可不想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事，不论王韶想做什么，他都无意掺和。
王韶笑得更为意味深长：“照理说河州城都攻下来了，怎么说也该庆祝一番，为何至今还悄无声息。”
虽说来自河湟的消息都是军情机密，但这东京城从来就没有秘密两个字，就算王韶这名上京诣阙，等候天召见的外臣，也同样很容易就能打听到消息。
吕嘉问知道，肯定是今天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了，“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王韶将脸一板，凑近了，压低声音，“王韶领军翻越雪山，据说已经断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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