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礼在家排行老,如今在京城应付差事。兼了好几个职位,从开封府判官,到权发遣提举三司帐司勾院磨勘司、此外还有直舍人院和同修起居注的差事。身兼四差遣,王安礼每天总是忙得跟陀螺一般转个不停,与韩冈的清闲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还有吴判官方才派家人来送信,说是请官人闲暇时,过府一叙。”
吴衍与苏轼是有些交情的,韩冈清楚这一次邀请,多半是为了苏轼。
韩冈也想救苏轼,但眼下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下台狱的官员什么时候少过,等苏轼进了台狱之后,再设法去保他的性命。
整件事事情闹得大了,就成了党同伐异的工具。韩冈觉得以当今天的心意。应当不打算杀苏轼,
终究不是什么正事,只是出口气罢了。
如果只是敲打一下苏轼,没有什么关系,但弄成了字狱……韩冈眯起眼睛想了想。其实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从来不作诗作,一干公、奏折,都是写熟手的,没什么破绽能够利用。对韩冈的政敌来说,与其依靠奏章来构陷自己,还不如在其他地方搜集罪证,那样花得精力还少一点。
不过这个头不能开,一旦开了先河,日后就不知道轮到谁倒霉了。朝堂上的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愿落到那样的结果。
“要处置苏轼,能够用别的罪名定罪,但字入罪是万万不可。除了为夫,世上的人哪个不写章诗词?”
“官人你打算怎么做?”王旖急慢慢的问道。她很想知道自家的丈夫是准备怎么救援当世闻名的才。,
“找个机会韩冈会去跟天说的,苏轼决不能以诗入罪。但如果是其他的罪名,我就没办法了。”韩冈对身边的弟们说,“不过眼下还来得及。就是看在章厚的面上也得救他一救。南娘,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好了,终究结果是好的,从结果上说,他也是帮了个忙。”
周南柔顺不过的说着:“一切都随官人的意。奴奴只需跟在官人身边就行了。”
“三哥哥要救苏瞻?”韩云娘眼睛一亮,道:“苏瞻名气这么大,诗又做得好。三哥哥好好劝一劝天,曲星一般的人,不能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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