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气学。但不是与新学争夺对经义诠释权的气学,而是以经世济用为目标的气学。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策问,仅仅是申论的话,必定会惹起一番争议。但有了策问,再加上申论,非议就会少一点了。
就是那个一百分不好说,同样是新创,不知考官们能不能习惯。
更有一点,这两题,到底该怎么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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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冈对于申论这个新定名的体裁没有太多的想法。
说句实话,他当年在殿试上所写的章,已经近乎于申论了。
类似于申论的章,韩冈每天都能看得见,现在只不过是给个名号罢了。
作为考题的内容,诗赋、经义都不可能评判出考生的治政能力。策问虽能看得出考生的眼界,实际上也是空对空。申论虽也是空对空,好歹还有些实质性的内容。
将自己的打算,透露给韩绛之后,韩冈暂时没有别的想法了。现在拿出来的题目只是作为范例,真正的考题,要到最后才会交出去。
跟随韩绛的脚步,走近崇政殿,没有等待多久,太后的銮驾也抵达了殿内。
尽管刚刚结束了廷推,但新晋的枢密副使曾孝宽,并不是今日议事的重点。
说起来,今天并没有什么大事需要讨论。
一件是来自于朝的奏章,请求太后指派宫人为西域将士制作春衣。并希望由此形成定制。冬日制春衣,到秋天时,再让宫人为西域将士制作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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