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钟、韩钲兄弟俩也在,但也只有他们两兄弟。仅是卯时初,家里小一点的孩这时候都还在睡,得再过一会儿才会起来。
韩冈摸着女儿的小脑袋,“雾后凝冰,方是雾凇。雨后,就只能说是雨凇吧。爹爹在京城多年,还没见过雾凇。”
“雾凇一词的词义,在《字林》说得很明白,寒气结冰如珠,见日光乃消,齐鲁谓之雾凇。今日是雨后,的确不是雾凇。”
父亲是天下数得着的大家,王旖有一肚的书,掉起书袋时,韩冈只能逼退三舍。
“王学究高才。”
韩冈半开玩笑的说着,换来的是王旖的一记白眼。
王旖最烦韩冈的就是他总是喜欢在儿女面前乱说话。
韩冈讨了个没趣,低头笑着对女儿道,“树介、树稼,仅指枝上结冰如壳,雾凇当然算,冻雨凝冰也能算,民间不分那么清楚。”
金娘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点着头,“孩儿知道了。”
韩冈抱起女儿,见王旖双眼满是血丝:“怎么眼睛红着,又熬夜看书了?”
“前日官人不是带回来那几卷书,昨晚闲来无事,多看了一阵。”
“别在灯下看太久,伤眼睛。”韩冈笑笑,“早知道就不把那几卷《资治通鉴》带回来了。”
“奴家还盼着官人早点催司马君实早点将书写好,”
自从韩冈推荐了几位馆阁官去洛阳,也不知是不是他们想早些会京,又或者是想让同样负有编修典籍任务的韩冈感到羞愧,资治通鉴的编写速度陡然加快,两个月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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