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当然。”曾孝宽点头。他回头望了一眼背后的宫阙,其正在此刻发生的对话,当然是必须要尽快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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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已领着一众宰辅退了出去,除了韩冈独立殿之外,内东门小殿再无第二名外臣。服侍太后的宫人,也只有十来人还在殿。
“参政,”人前人后,向太后对韩冈都是以职衔代称,除了他之外,也只有王安石才如此,“请先坐下再说话。”
韩冈谢恩之后,落落大方的坐了下来。
“参政要说的究竟是何细务?廷议上如何拟定国是?”
向太后心很诧异,也有几分好奇,韩冈特意请求留下来,到底是有什么话想说。
“有关廷议的大小事项,臣已在今日的章疏写明。之所以召集群臣共商国是,一是因为国是乃君臣共议,非是二三人可以拟定;另一条,也是使各项国是能够得到更好地考订,以免施行后难孚众望。”
“请参政说细一点。”向太后说着,又遣人将韩冈的札取来。
韩冈开始向太后解释起他对这一次共商国是的廷议的想法,太后专注的听着,同时翻看着今天才收到的札。
“国是之议,从多不从少,宰辅与朝臣共议。”对照着韩冈折的字“参政打算是一视同仁?”
“两府、百司,职司虽有高下,可皆是皇宋的臣,共商国是时不需论及尊卑。”
韩冈当然是弄要一人一票,本来他这就是顺便卖好朝臣的提议,当然要将事情做得大方一点。做得小家气,还不如不做。
“参政说的是。”太后点头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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