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赏花、秋赏月,夏日听雨,冬日观雪,四个院落依时开闭,不管哪个节令,都只有四分之一的地盘接待客人。而且不论那个院落,每间厢房在修造的时候都很注重隐秘性,或是竹篱,或是树墙,或是池畔假山,将包厢遮掩,除非刻意去寻找,否则即使是走出包厢,也很难看到其他客人。
“好了,先喝酒再看。东西在这儿,也跑不了。”
方兴放下扇,邀请许久不见的老友入座。摆在桌上的都是一些清淡的菜肴,连酒水都是清冽的果酒。
提起没有花纹的素色瓷壶,给游醇倒酒,方兴笑道:“夏天只有听雨小筑。到了秋天再来,就是望月居了。”
“望月居是有玻璃屋顶的那个?”
“节夫你也听说了?”
“今天在馆里问了一下,便被人拉着说了好半天,颇受人羡慕啊。”
方兴哈哈笑道:“就是那一个!与宫里的那间新修的温室用了同样的玻璃屋顶。秋之日,月上晴空,在屋仰头望月,诗兴什么我是不知道了,不过想着千古以来,唯有今人能享受到这样的乐趣,心里痛快得很呐。”
游醇笑了笑,没说话。安于逸乐,这时候说,未免不合时宜。但心思太多放在享受上,
“其实望月居最有意思的还是下雨的时候,能清楚的看到头顶上的雨水,还能安然坐着饮酒,此间乐,古人不知。”方兴举起酒杯。
游醇举杯应和:“都说今不如古。其实也有古不如今的地方。”
“因为人心不古嘛。”
放下酒杯,游醇问道:“最近京有什么新闻?”
“征大理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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