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听章惇说:“陛下只是劳累过度,稍事休养,便可痊愈。”
“娘娘,韩相公也说娘娘是小病,操劳过度了,休息上一阵就能康复了。”
赵煦很是激动地说着。蓬头垢面,眼圈发青,仪容憔悴,看着就知道至少这几日是没好好休息。
儿孝顺,当然是值得欣慰,但向太后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方才刚睁开眼时,那一瞬间的直觉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向太后的心里。
“吾这是病了几天了?”
嗓随着说话一阵阵撕扯般的疼痛,让她尽量把话说得简短。
“陛下是昨夜忽然病倒的,当时得王正遣人通知臣与苏颂、韩冈,进宫探问陛下。”
直到此刻,向太后的脑筋还是有些糊涂,但宰相和儿之间紧张的气氛,都不用细思量就能感觉出来。
“卿家辛苦了。”向太后没有多问为什么不是赵煦去通知宰相,而是王正去通知,“官家也辛苦了。”
赵煦和章惇连声谦虚,太后又问道,“官家,吾这个病,太医是怎么说的?”
“太医也都说,娘娘是因为最近忙于国事,太过劳累,没有好好休息,以至于元气耗损,故而病倒。”
与儿和臣下说着话,向太后便感觉自己的头脑渐渐的更加清醒了。而自己刚刚醒来时,那一瞬间的感觉,更是像一面被擦过的镜,越发的清晰透亮起来。
庶的想法,太妃的想法,向太后一直以来,都十分清楚。那自己病倒的这两天,会发生什么事,不需要太多才智,也能想得明白。
“这样啊,吾最近就多歇息一段时间。”向太后对章惇说,把儿抛到一边,“章相公,国事上,就拜托相公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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