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瓘的讽刺,对祖洽如同春风拂面,“说是有附逆的嫌疑,其实也不过是为濮王府叫了两句屈,说开封府搜捕濮王府,是未得实证,只凭首告,有违法度。”祖洽轻声一叹,“昔年仁宗册英宗为皇太,其父允弼曾有怨望之言。如今他却在为濮王府叫屈,当真是不肖之……”
陈瓘心一动。
祖洽为人向来圆滑,最擅观察风向,能做上熙宁三年的状元郎,完全是因为他殿试的章花团锦簇的说了一通熙宗皇帝和变法的好话。
现在他又是议政重臣之一,得到了颇多好处,照理说正是应该冲着章韩两人猛摇尾巴的时候,怎么有空来招呼自己?
是因为他良心犹存,并非全然是狼心狗肺之辈?
还是说议政重臣,有许多人还是有着忠心,只是畏于政事堂的**威而不敢宣之于口?
宗室之,就连与濮王府有一段恩怨的相王后人也为之叫屈,亦可见赵家人已经忍不下政事堂的倒行逆施,也许祖洽这株墙头草,正是看到这个局面,看见政事堂还没能够只手遮天,才决定支持自己。
“学士。”陈瓘这一回多了两份尊重,三分急切,“不论濮王府谋逆之案是与非,如今的乱局完全是权臣为一己私利,唆使太后久不归政之过。若天能够亲政,便无权臣能够乱国,也无宗室敢起异心。”
祖洽没有理会陈瓘水平低劣的游说,以自己的步调说着,“赵宗景被押入开封府时,曾以有违法度之语质问王居卿。莹,你可知王居卿是怎么回答的?”
不待陈瓘回答,祖洽就揭开谜底,“只有三个字,依故事!”
陈瓘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能成为濮王府谋逆一案依循对象的故事,自然就只有一个。
祖洽却笑了起来,“莹看来业已知道是哪桩故事了。”
赵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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