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冈摇头:“没有。”
“厚,玉昆,说什么呢?”张璪插话进来。
尽管暮色将临,两府依然齐集一堂。天大婚在即,朝堂太多事,又有各种事分心,白天做不完,只能晚上聚在一起。
“辽国的事。”章惇道。
张璪笑道:“这么些天都没动作了,辽人看起来不像要打仗的样。”
韩冈道:“如果给耶律乙辛看到破绽,他不会介意咬一口试试的。”
曾孝宽问韩冈:“河东方向上,要不要加派兵马?”
“暂时不必。”韩冈道:“河东代州屯有重兵,神武军虽孤悬在外,不过宁家台城新造,拥兵五千,轻重火炮一百零三门,辽人急切间也攻取不下。”
“外事不必多虑,看耶律乙辛他怎么选,我们再做应对。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韩冈道,“倒是荆湖北路,今年水患不小,今天岳州、江陵都告急了。”
“南路的潭州也说今年洞庭水势大于往年。”
目光都聚集在章惇身上,荆湖两路可算是章惇的势力范围。
章惇道:“可自议政遣一人为使,都提举救灾、赈济及灾后安置等事。”
熊本讶异问道,“李湜才具不差,还是本路转运使,何不由他主持?”
“唐义问在鄂州,必为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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