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会晚一点。
秦琬从门走了进来。
嘉抬起头，“死了？”
秦琬遗憾的叹了口气，“死了。”
“问出来了什么没有？”嘉不抱什么期待的又问。
秦琬的叹气声更大了一点，“问什么都是不知道。”
嘉带回来的两名俘虏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其一个送进医疗所没过夜就咽了气，另一个撑得时间长了点，但也只撑到了一刻钟前。
死得十分干脆的那一个，当然没能撬出他的口供，而刚死的一个，则是一问三不知。审问的人拿医好伤势作为诱饵，想多套出一点东西，在辽国国，大宋的医术早已经被神话，据审问的人说，那个辽人是很想抓到这一个机会，可是他知道的却太少了。
皇帝死了没有不知道，反正完全没消息。太死了没有也不知道，同样是完全没消息。倒是皇孙，也就是传说被耶律乙辛十分看重的皇孙，在被袭之后的第二天，就在营巡视，他是亲眼看见的。
嘉想了一想，问道，“夜袭的事，他知道吗？”
“当然。”秦琬点头，开玩笑的说，“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至于被俘，对不对？”
“没错。”嘉点点头，“我是这么想的……辽主遇袭的事，辽军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这必然会形成许多谣言，如果辽主当真安然无恙，那他肯定会出面安抚人心，多走几处军营，让更多的士兵看见他。”
嘉说得比较慢，让秦琬有足够的时间去理解。
秦琬听了，反而是苦笑，“他一直到死，都没说到底知不知道遇袭的是他们辽国的皇帝。”
嘉先是一怔，同样的苦笑出现在他脸上。这一下，所有的推断都没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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