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坑道上尝到了甜头，辽人开始用铁轨作为火炮的盾牌，将一根根铁轨半埋在地里，围成个半圆，后面或许还堆了土，能看见一点迹象，然后只留下一条供炮管穿出的缝隙。
秦琬看了两眼，把望远镜丢过去，不屑一顾，“这种小事，有走马处置，用不着慌。”
亲兵接过望眼镜，还是惶惶不安，欲言又止的样。
“怕什么。”秦琬说，“我的话都不信了？运气在我们这边。”
运气缥缈无定，如果做得了依仗？但秦琬既然如此说，亲兵已经不好再纠结什么了。
不过真要秦琬来说，他觉得天门寨的确是有运气在。
这些天来，天门寨的火炮几乎都没有停歇过，每分钟都有火炮的声音响起，发射的速率要远远超过城外的辽军。
可是让秦琬感到惊讶的是，尽管发射频率这么高，上百门火炮也没有一门炸膛。
秦琬在嘉面前赞叹不已，不是嘉的计算，是很难如此精准的卡着火炮使用的频率和安全的上限，不过嘉被夸奖了之后没有丝毫得色，反而说是运气。
‘真要说有什么运气，那肯定是兄弟你到了天门寨。’
秦琬当时半开玩笑的夸奖嘉，不过他也相信了嘉的话。使用火炮多年，手底下就有百八十门，秦琬对火炮也算有所了解。
一百多门火炮，每一门都射击了上百次，到现在还没有一门损失，的确只能归功于捉摸不定的运气了。
………………
炮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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