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昆回来了？”章惇和吕嘉问起身迎接。
“嗯，本来还能再早点，只是绕了点路。”韩冈微笑着。
章惇脸微沉，“我让石豫去想办法了。”一抬头，看见现任的书五房检正公事进门来，“回来了。”
石豫带来了都堂低层武官的意见和建议。
京师不是西北，武将被官压了几十年，士兵做了赤佬几十年，一个个见到穿青衫的就麻爪，而官对这些学生就烦透了，一个书小官就提议夜封锁城门，开始宵禁。另一个在正门后都让人将棒准备好了。
韩冈笑了起来，扭头问章惇，“厚兄，你如何说？”
章惇的脸上能敲下一斤重的冰块，“一蠢！再蠢！”
能混到章惇的手下办差，不会是蠢人。但人一旦有所需求，那弱点就出来了，怎么处理让他丢脸的蠢货，那是章惇自己的事情了。
“北面铁场情况如何？”章惇问韩冈。
“还是挺稳当的。”韩冈说着，接过仆役送来的汤水，少少的呷了一口。
韩冈今天视察城北的钢铁厂，那里是国家命脉，平时都堂成员就去得多，但韩冈选在今日，则是另外一番用意。
“玉昆。”吕嘉问看不过韩冈的闲，“你是什么章程？”
要什么章程？眼下的事，是走多夜路，迟早见鬼。需要什么章程？
韩冈腹诽了一句，问章惇道：“厚兄你是否打算清洗国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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