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适冲种建叹道,“一个饿汉,吃都吃不饱,谁还管得了菜好不好?你说是不是?”
“数百石,这么多?”种建惊讶问道。
商队的管事一直都跟着折可适和种建,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现在忍不下去了,插话道,“太尉你家不就有一座毛纺厂,一座织布厂,灵州的几家毛纺厂,就属太尉你家的那一座吃货最多。”
种建吓了一跳,“当真?!”
折可适叹了口气,“回去问嫂嫂,她肯定比你门清。你家的家业,肯定比你想象得要多……得多。”折可适顿了一下,又提了一个量级。
种建真的是被惊住了。
他在家里是甩手掌柜,田地租佃他不管,种什么作物他也不管,都是交给浑家来操持,即使是自家名下的两间工厂,都是让浑家张氏来管,他只管练兵、习武,有需要时就回去向老婆伸手,张氏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所以种建干脆就不去管了,一谈到这些阿堵物上的问题,他真的两眼蒙圈。
“怎么样,惊到了?”折可适带着一点善意的讥嘲笑道。
种建愣了一下,叹道,“千金之,坐不垂堂,早知道家里有这么多家业,就留在家里不出来了。”
“当真?”折可适装出一副惊讶的样。
种建摇头,“当然是说笑。”他跺了跺脚,踩着厚实的草垫,“好不容易才熬到这个位置上,难道就为了在家安享富贵?”
种建是现任的灵州知州,宁夏路经略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他可不是为了做买卖才丢下自己的差事来到边境上。
折可适也是一般。云折家的兵马,虽然在黄河以西,但依然归属于河东制置使,有一半兵马听从熊本的调遣,渡过黄河,与河东禁军会合。折可适没有被选调,而是留在麟府丰这河外之地镇守。位置比不上种建位高权重,但依然是紧要之职。
可接到种建的密信后,就亲身出马,与种建会合,一同在一支商队潜伏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