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
“看到没有。”
“唉，我说哥哥，到底看到了没？！”
年轻急躁的声音在阁楼响起。
狭窄的阁楼上，厚厚积灰证明了已经多时无人踏足。
两个年轻人弯腰弓背挤在低矮狭小的阁楼，连转身都有些困难，只能一前一后的站着。
前面的年轻人半弯着腰，对着一具架在脚架上的望远镜，望远镜的前端从阁楼小窗探了出去，直指向百多步外的一座花园。
后面的年轻人挤不上前去，抻着脖，想越过前面的同伴望向外面，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一来二去，人也急了起来。说话时，动作稍大了一点，带起了一蓬蓬灰尘。
“别乱动，灰大！”
前面的年轻人不悦的用手挥着飘到鼻前面的浮灰，眼睛却没有离开望远镜的镜头。
镜头的花园一片萧瑟，枝枯黄，池塘封冻，唯有几株松柏还在妆点着绿意。
一座凉亭深入池塘央，红漆的亭柱墩在青石台基上，撑起一面八角形的顶盖。
凉亭周围的池水上看不到白的冰层，正泛着莹莹水波。从镜头望过去，只见丝丝缕缕的雾气自水面上腾起，带得亭融融春意，不受冬寒。
亭内圆桌旁，有四人围坐，老少胖瘦不一，在最新型的军用望远镜，区分得甚是鲜明。
如果是京师商界人，看到这四位，必然大感惊讶。这四位都是雍秦商会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仅仅是在理事会拥有投票权，而且各自作为商会几十家创始成员发展得最好的一批人，对整个理事会都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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