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不是一直都在妥协退让,如何会让那一位猖狂到此等地步。甚至二哥,说不定现在还会活着。
不过那就不是好事了。
章持冷漠的想着。
他兄弟的一点念想,章持如何不知?随着父亲权势日长,地位日高,兄弟两人就越发生分。他那兄弟全不顾手足之情,一心想争一下高下。自来都是嫡长继承,次哪里有资格去奢想?但章援却到处伸手,甚至还跟被通缉的要犯勾连上。
也正因为这一桩事,章援最后只能离开京师。
章持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
要认输倒也罢了,偏偏死不甘心,并没有选择家里安排的南方佳丽之地做知县,反而主动要求去日本。
想来也是要结好军,为日后争位奠定基础。
可只看到别人吃肉,却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有这个命。韩家老二在河北一番辛苦,一心想立大功劳,都差点成了笑话,这章家老二,一枚火箭飞来,满腹野心全成了画饼。
这就是所谓的运数。
没那个命,怎么争取都得不到。
“此贼生怕离任后会给家严独揽大权。这一回,甚至都跟辽人勾结起来!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严厉的控诉,缺乏足够的逻辑基础,只能说是莫须有,但作为表态,已然足矣。
“此贼或许不敢犯天下之大不韪,可焉知不会杀到你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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