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一声,杨戬顿时一个激灵,低头俯首,“请相公吩咐。”
“你回去复命。该怎么说,你自己明白。”
我不明白!杨戬肚里面大叫,抬头想多问两句,可一见章惇的脸,肚里的话又都卡在喉咙里了。只得依言而退,出门后,直起腰,却发现背后都被汗湿了。
杨戬如逃命一般走了,章惇闭目凝思,这时厅后门一阵脚步,人未至,声已到,“大人!太后要逼你辞官?!”
章惇皱眉,方睁眼,就看见章持。
章府的大衙内此刻脸通红,“图穷匕见,大人怎么还能安坐。太后这是要逼儿去死,逼大人你辞相啊!”
章惇沉下脸来,方才他可是关了儿的禁闭:“谁放你出来的?”
章持扑通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家事急,儿岂能置身事。现在太后韩冈勾结,以儿为名凌迫大人。儿死不足惜,只恨韩冈意在大人,儿虽死,也难以挽回。”
章惇摇了摇头,凡是从坏处考虑,这是本能。但也要看情况。
韩冈若是有心谋图自己,方才就没必要在苏颂府上演上那一出了。
太后并非是傀儡。确切的说,宰相的权力来自于太后,太后的权柄又来自于先帝遗诏。如此方得名正言顺的把持朝政。
太后有她的心思,虽亲近于韩冈,却不会与韩冈一模一样。
从太后的角度上来说,如果不能两个宰相互相牵制,最好就是两人同时离开。
多少年了,章惇如何不清楚这一点。
章惇看了章持一眼,这个儿却是不明白。他叫来了府打探消息的心腹,“朱平,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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