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辟光配合的笑了一下。对韩冈辞位、离京,就不如蒋之奇那般期待。在他而言,韩冈最好能够留京,否则章惇一家独大,无人牵制,他这个知府,就很难自处了。
“他们哪里知道,韩相公能安心回乡,厚相公可是连儿都安排去了关西。”
“竟有此事?”章辟光却是第一次听说,讶然问道。
蒋之奇素来与章惇亲近,而章辟光虽然有一阵贴近韩冈,可最终还是以太后孤臣自居。又是新近从河南府过来,消息自不及蒋之奇灵通。
“厚相公家的大公,定下了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司参议,就等韩相公签押了。”
这是质。
章辟光一念闪过。
韩冈遇刺,都有传闻主使者正是章惇的长章持,将他派到韩冈的眼皮底下,韩冈的确可以安心一点了。
但这种定盟遣质的做法,可一点不像是太平年景的作为了。
“韩相公会答应吗?”
“如果想各自相安……”蒋之奇笑得意味深长。
……………………
“绝无此事!”韩冈一口否定,他对黄裳和游师雄道,“朝廷设官除人,要铨其器识,察其廉能,待得实才,方可详择。遣为质,以参议安之,把朝廷名位当成什么了?非但我不会同意,厚亦不会如此做。”
黄裳道:“可京师里面都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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