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堂里面没秘密。”年平静的说道。
只是对某些人。这话韩瑾倒是没敢讲出来。
年道:“靠山硬,运数强,还有一个进士出身,人人奉承,他可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现在是多承辅道公的恩德,小终于有了去北虏游历草原的机会。”
“第一,北虏伪帝不在草原上,他金帐已经在辽阳两年了。”年板起脸,“第二,正经说话。看到你这模样,点头都会变摇头。”
“如命。”韩瑾一派虚心受教的模样。
年暗暗摇头,方才他说王寀,可韩瑾何尝不如此?世家弟,年轻时往往一个模样,能有改变,多是在一番经历之后。
西府的另一位衙内,出外一回就换了性,都堂的人望,远不是王寀、韩瑾能够比较了。
希望他出京一回后,能有所改变。
已经两年了,天下又要起变化了,大丈夫进取,可就在此时。
……………………
“韩瑾找十三叔你作甚?”
王寀找过来时,韩钟正在检查着州郡发来的申状。刚看过几本,下面的吏员就又搬来一摞。
韩钟是枢密详检官,相当于书检正官在西府的位置。
习学公事的王寀能有空喝茶看书,韩钟却没空闲如果王寀想做事,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可王寀来都堂后,便想尽办法躲懒,很快就没人劳烦他老人家了,而韩钟却从不推脱。
韩钟是是一边跟王寀说话,一边理事,嘴皮不停,手上的笔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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