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每年都要花费大笔的维修费,但没过多久就又变成这样了,再过一会路还要难走,县长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伍月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因为秋还没有选择司机,所以伍月只好自己驾车,这也是和秋搞好关系的一个方式。
“呵呵,地方上也有难处嘛。”秋虽然知道这其的原由,但还没有那必要去点明,还有,伍月说这些用意有是什么,难道不值得玩味吗?
“县长说的是。”伍月撇撇嘴说道,心理却是在骂老狐狸,其实这也怪不得秋,初来乍到不能四面树敌,不然以后的开展工作将是寸步难行。
一路颠簸在一个半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板椿乡,看着杂乱无章的厂家,秋摇了摇头叹道:“这就是远近驰名的竹制品之乡吗?”
伍月当然听出了秋语气的嘲讽,心里却道:“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来,现在不是你在当家吗?那你来规划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县长要不要通知乡里的干部?”伍月没有接上秋的话,而是如此问道。
“暂时不要了,我们先四处走走。”秋知道,让他们知道了,那么今天也就白来,板椿乡在安融县的重要性不需说就可知道,一个经济第一的乡镇,也是安融县树立的典范小康村。
“那好吧。”伍月当然清楚秋的算盘,她也乐得如此,板椿乡一直都是李南的嫡系在掌管,伍月则是前任县委书记的人,虽说人走茶凉,但伍月在那次大变动只不过是个小角色,所以没有边牵连,但现在王宏上台,伍月也急着找靠山,而秋就是她的第一人选。
就在两人走着的时候,一个满身是血的男朝着秋冲来,秋来不急避让,‘砰——’的一声,由于男速度太快,把秋撞倒在地。
而男后面三个男拿着刀和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人狂追过来,跑到满身是血的男前面停下,举了举刀说道:“跑呀,你跑呀,草你大爷,说,你到底卖还是不卖。”
“李冲,我告诉你,你就是杀了我,也休想从我手辉煌竹席厂买过去,哈。。。咳。。。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倒在地上的男大叫道。
而街道两旁此时已经站满了人群,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制止,这就是如今社会现实的写照。
“王优超我草你大爷,你以为不签字我就没办法了吗?你死了你的所有财产就会自动属于你老婆,到时候还能跑得了,我劝你还是签了吧,这样还可以有命离开安融县。”领头男李冲说道。
“呸,那个贱人休想从我手上拿走一分钱。”王优超一口唾沫吐到李冲身上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李冲说完一挥手,那三个刀的男就迎了上来,秋见状不妙,急忙拦在了王优超身前指着李冲说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刀行凶。“
李冲见到有人多管闲事,咧嘴一笑道:“小,我告诉你,在板椿我就是王法,看你是外地人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不然,老叫你白刀进红刀出。”
“你们看那个外地佬竟然敢招惹李扒皮的儿,我看他要有麻烦了。”旁观的一个村民指着秋说道。
“是啊,肯定没好果吃。”另外一个村民附和道。接着其他的围观着也都对着秋等人指指点点。
而看着这情况的伍月一脸苍白,急忙掏出手机给板椿乡的干部打电话,先是打给乡长黄大富,一直没人接,打手机却关机。然后打给书记李镇杰,电话不一会就接通了,但那么传来一阵嘈杂,看来应该是在酒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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