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那滑稽的样,弄得旋日‘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这一笑麻烦了,很多听到声音的士兵,都把头转了过来。听了整整一天的惨叫声,这时候女孩的笑声,对他们来说,简直可比天籁之音。
胡忧也感觉心灵流过一丝温意,忍不住说道:“笑得真好听,旋日,再笑一个”
旋日小脸一红,摇头道:“嗯,不笑了,一会人家当我傻了。”
胡忧渴望道:“谁敢说傻,真的很好听,再笑一个嘛。大家说是不是呀”最后一句话,胡忧提高了音量
“是”
“笑一个,再笑一个”
士兵们全都起哄,旋日是不是有笑,他们看不见,但是他们自己的脸上,却已经带出了笑脸。
笑是一种传染病,它的感染率很高,只要有一个人带了头,就会带出两个,三个,无数个笑脸。
“哈哈哈”
东门城楼之上,传出了阵阵的笑声,接着南门,西门,北门,整个洞拱城全都应喝起了笑声。
没有人知道,大家究竟在笑什么,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笑总比哭好,不是吗?
民兵那边的事很多,旋日看过胡忧之后,就匆匆走了。胡忧稍微休息了一会,就起身去检看防务。这是胡忧的习惯,哪怕有专人会做这些事,他还是依然会亲自去看一遍。
累了一天的战士,睡了一片。现在可还是冬季,那些流在地上的热血,都已经结了冰。身上只裹着行军毯的士兵,在熟睡之,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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