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吗,伤在哪?”西门玉凤拉开胡忧的衣服,却并没有看到有伤口。这不由让她担心起来,没有伤口,很可能是内伤,而内伤可要比外伤难治得多了。
胡忧抓住西门玉凤的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道:“说出来你都不相信,南荣地住驸马刀从这里插进去,不见了。”
“什么?”西门玉凤张大了嘴,刀插进身体里不见了,这是怎么说的?这也太疯狂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
西门玉凤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宁愿自己挨上一刀,也不愿看到胡忧现在的样,真是太让人揪心了。
胡忧安慰道:“放心吧,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反正我体内已经有一个血斧,再多把驸马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胡忧这么一说,西门玉凤稍稍的安心了一些,血斧的事,她也多少知道一些。这驸马刀和血斧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心里也没有个准,西门玉凤觉得按胡忧的说法,她比较能接受一些。要不然怎么办。
“别想那么多了,这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先换下来再说,不然生病就麻烦了。”胡忧说着扯出一条干毛巾,递到西门玉凤的手里,继续道:“先擦擦身上的水,我看看有什么合适你的衣服。”
正在杂衣服的当口,庙外的雨打声,传来了马蹄声。西门玉凤和胡忧都是这方面的行家,一听马蹄声的大小,就马上知道,至少来了二、三十人。
胡忧与西门玉凤对视了一眼,小声道:“敌人不清,咱们先藏起来再说。”
西门玉凤点点头,马上扶胡忧起来,藏到神像的后面去。胡忧表面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伤,但是他现在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气,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一场大战的原因,还是驸马刀入体的原因。
庙外的来人,显然也是来避雨的。不一会儿,随着第一个人走进庙里之后,整个破庙就会得乱轰轰起来。
暴雨加上天黑,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之前胡忧和西门玉凤进来时,衣服上带进来的雨水浸湿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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