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黄金凤来了兴趣,连连追问胡忧。
胡忧问道:“还记得那时,你经常会去一些酒楼算酒帐吗。有一家叫黄家楼的酒楼,二层全木结构,老板是个瘦,姓黄。”
“哦”我想起来了。黄老板是我家一个大主顾,我经常不时会去他那里。不过,我不记得你也在那里做事呀。”黄金凤回忆着说道。
胡忧笑道:“我不是酒楼的人,我在对面做事的。”
“你那时做什么的?”黄金凤努力的回忆着。在她的记忆里,黄家楼的前面,是一条大街。
“我说了你不许笑我。”胡忧抓抓脑袋道。
“放心了,我保证不笑你。”黄金凤嘴里说不笑,却已经忍不住露出了笑脸。
胡忧之所以提起这些,就是为了想让黄金凤开心起来,又怎么会怕她笑呢。只要黄金凤能开心”被笑话几句又怎么样。
“那我可说了。那时候,我在黄家楼的对面摆了个像面摊。”
“啊!”黄金凤突然叫了起来,指着胡忧问道:“是不是一张桌,两张破椅,还在一块白布上写了几个没有人能看懂的字?”
胡忧心里苦笑,那四个字,哪里是没有人能看懂,只不过是他写得太难看,人家认不出来而已。
“是呀,那里就我一家看像算命的,别无分号。原来你之前也有见过我。”胡忧一脸惊喜。黄金凤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他都一点不知道。
黄金凤深深看着胡忧,没有回答胡忧的话,嘴里喃喃着什么。
“怎么了?”胡忧看黄金凤一脸奇怪,不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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