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请跟我来。”茶馆老板微躬着身,把胡忧给请进了茶馆。喝喜茶的那些人,都已经走了,茶馆虽然显得有些安静,但是那跳跃的红烛和大红的喜字,让这里还满是喜庆的气氛。
茶馆还有个二楼,二楼比一楼略一些,正堂在摆着一桌酒宴。一鸡一鱼一肉一汤,还有一坛酒。在权贵的眼,这些算不了什么,但是对普通人家,已经算是非常非丰富了。要知道,现在的曼陀罗”那物价水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可以承受的。
,“没有其他的客人了吗?”胡忧看桌前只坐着新娘”不由奇怪道。
按说再怎么招,也得有三五亲友呀。这可是成亲,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一。
茶店老板无奈道:“我和阿花,都是苦命人,自就没有了父母,家乡遭了兵灾,无奈来到帝都,一个亲朋都没有。公是我们唯一的客人。
,“原来是这样。”胡忧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如果还在以前那个世界,自己要有幸成亲,怕也请不到什么客人吧。
不知不觉,胡忧已经在一对新人的邀请之下入了座,1卜俩口坚持让他坐首位。胡忧推不过,也就坐下。
刚端起酒杯,胡忧无意之,发现一个问题。新娘新郎为什么分坐在他两旁?
如果是普通的酒宴,这么坐没有任何的问题,可问题这是喜宴,这对新人才刚刚成亲,怎么可以这样坐?
难道是他们从没有亲人”没有人告诉过他们新人是不能分开坐的吗?
如果不是?
胡忧猛的感觉全身冰冷,几乎与此同时,左右传来了破空之声。
想到不想的,胡忧一个向后铁板桥,躲过当胸的两刀,再一个窜身,钻到了桌底。当他滑过桌底的同时,那张桌,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好家伙,怪不得之前怎么都不像遇上刺客的样,原来那是戏来的”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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