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听说过,好象是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将车站设东南角桃江镇,另一个是设在东北角茅坪镇,谁知道哪里才是那个鸟车站落脚的地方?”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呀!要是早就知道哪个地方是车站落脚的地方,还轮得到我们去圈地吗?早就别人抢光了,你想插手都插不进。我的同学在铁道部,他能够极早地得到铁路建设红线图,有了这个图,要确定哪一块地才是未来街道,就一目了然了。”
黄凯并不是傻,其实脑袋灵着呢,只是心思没用在正处,听了康明的话,他兴奋了起来,捻着拳头说:“妈的,经你这一点拨,老真他妈想好好玩一把。”
看着黄凯心急如焚的样,康明微笑着。
“你别那么笑好不好,你笑得我心里发毛,你是不是不想帮我?这事没有你,那是绝对办不成的,绝对!”黄凯急了,他怕这哥们又一次将他摔了。上次康明毕业分配的时候,他想将康明留在城区,这样,俩铁哥们又能铁到一起了。他曾对康明说:你想到哪个单位,我叫老爸活动活动,保你满意。后来知道康明分配在化局,也就没再提这事,没想到康明不声不响地摔了他,到米仙桥乡那鬼地方去了。
康明再笑:“呵呵,急了吧,知道一个人的声誉是多么重要了吧。就凭你去找黄叔要钱,他铁定认为你拿去干什么毛燥事,肯定不会给你,所以我会帮你,但……”
“别但,杆哥你别但,”黄凯一伸手止住康明:“你这一但就没什么好事,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去找我老爸要钱,他一定会答应。”
康明反问:“他是你老爸还是我老爸?”
黄凯一怔,想想也是,老爸是他的,这么多的钱,肯定只会给自己的儿。可自己这个当儿的,平时在老爸那里没一个好印象,还时常与他唱反调,花钱送他上大学他不去,叫他到公司上班他不去,偏偏要流浪到社会上混,这混那混的也没混出个什么好样来,老爸能信得过他吗?
康明慢条斯理地说:“所以,这口还得你来开,我,只能给你敲敲边鼓,做个证人,证明这一次,你是正经的想做点事,做出一些能有起色的事来。”
黄凯想了想,感到这么办或许能行。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些年,也想过、做过几件事,可没一件是成功的,搞来搞去亏了二百多万。但每一次死缠烂赖之下,老爸还是给了他钱,那也是可怜天下父母的心,谁不想自己的儿能有出息,能成龙成凤?只不过,每一次都让老爸失望了,搞得这两年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向老爸伸手了。但如果这一次让康明说说好话,凭老爸对康明的好感,对康明的信任,要到钱的可能性还是有一点的,只不过要说服老爸,得把事情说清说透,让老爸也对这事感兴趣。
可这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黄凯向康明提了出来:“老爸可精明得很,这事你对他和盘托出,他马上能从感应到那巨大的利润,就一定会自己干了,还轮得到我吗?”
康明挑逗地看着黄凯:“称砣,你想干这事吗?”
“孙才不想干,***!”
“那就行了。只要你有信心干好这事,我保证你老爸不再淌这浑水。”见黄凯有点怀疑,便解释说:“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儿事业有成,出人头第?你老爸就是花光了那几千万块钱买你这个浪回头,他也感到合算,也感到欣慰,所谓千金撒尽还复来,钱他可以再赚,而你是他唯一的儿,那是不可用他的手段赚回来的,这事你信我保证没错。再说,你们父之间,谁干还不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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