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室很是宽敞,面积足有一百平方,摆设装横极具古典风味,墙上挂满了各名家的书画墨宝,四周是木制的座椅书柜,房内还放着几扇古雅的屏风。零点看书/www./
“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小容你是怎么办事的?”一张酸枝书桌前,一个年过五旬的男人手拿毛笔,低着头在描着一副水墨画,他身旁还站着一个正在磨墨的女生。
男人应该就是北京大学的院长,而他口的“小容”估计就是刚才门外那女秘书。
没有得到回答,院长抬起头来想看看是谁不请自进,却看见徐云龙闲的站在那里,还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院长脸容饱满,额上几许皱纹,头顶斑斑白发,身材不高,却也颇具几分雅古风。而他身边那女生也转头过来,只见她身材略嫌矮胖,脸型也有几分胀满感,五官也并不出众,但双眼清澈无比,神情也安宁平静。
当她看到徐云龙时,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脸露惊艳之色,只在眼里出现了几分惊奇,似是对他外貌的出色感到好奇,却丝毫没有放到心上。
在她眼,徐云龙似乎与电视上那些虚有其表的偶像明星没什么区别。
而徐云龙也没有对这个貌不惊人的女生太在意,看了看书桌上那写着“范校古“的名牌,便对那院长道:“范院长,初次见面,我是本校的一年级学生,找你是有事相商。”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完全没有作为学生对院长的敬畏,让范校古心略有不快,“你有什么事,如果是关于学务上的,就请你按照校内的行政程序办事。”他话已经暗含逐客的意思。
“范院长,不是我个人学务上的,是关于本校的。”徐云龙继续说道。
“哦?那你说说。”范校古不冷不热的道。
徐云龙坐到了一张太师椅上,笑着道:“我想让两个被开除的学生重回校园。”
范校古身为全国最高学府的院长,身下更有不少在各行各业表现出众的学生,自是从未遇到向徐云龙这样对自己丝毫没有尊敬的年轻人,心已对他沉声怒意,冷声道:“我们学校并没有让被开除的学生重获学籍的先例,而且,既然是被开除的,那就一定是严重违反校规的,没有重获学籍的必要了,你请回吧。”
范校古已经明确下了逐客令,徐云龙却还在椅上纹丝不动,嘴上的笑容也没有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先例,范院长你也可以开这个先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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