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君,就自然不会出尔反尔,不是吗?”
“好!”范校古心不快已是尽去,看着比自己年轻数十年的徐云龙,竟产生了一股偶逢知音的感觉,“就凭你这句,我就一定会办妥这件事。”
“那幅‘秋野牧牛图’,今晚就会送到院长府上,就当作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范校古双眼瞪大,“你。。。。。。你真有‘秋野牧牛图’!?”
“没错,它本来也的确是收藏在日本的泉屋博物馆,但我在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它。”其实那画是徐云龙的手下在渡边井之助的行李找出来的,至于渡边井之助估计也是高价将这幅画买回来的,自是不比深究。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敢接受。”范校古脸色平静的道,对于自己刚才起了贪念,他心已是非常惭愧。
徐云龙右手一摆,道:“我不是什么风雅之人,这画放在我那里也是糟蹋了,反不如交给像院长这样的雅之士。”
“既然这样,不如将它捐给国家不是更好?”
“画已经是你的了,它的去留自然是由你决定。”徐云龙笑着道。
“哈哈哈哈。。。。。。”范校古拍着徐云龙的肩膀,心对他竟产生了一丝敬佩,徐云龙的意思是以范校古的名义把画捐出去,那所有的赞誉就会理所当然全归于范校古,虽然没有什么实际利益,但对于人来说,这样的好名声是比任何钱财都重要的。徐云龙的气度和魄力,已经让范校古开始怀疑他的真实年龄是不是如表面上的年轻了。
“你叫什么名字?”范校古问道。
“徐云龙。”徐云龙已经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范校古笑着道:“那我就叫你小徐吧,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来找我,只要做得到,我定必全力相助。”他对徐云龙是起了结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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