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贝壳道:“一切xiǎo心,有盘查的不用怕,公民卡没有一点问题,不过二十四xiǎo时后最好放弃。”
“明白。”任志辉又关心地道:“教官,你也xiǎo心。”
雷贝壳送走任志辉,朝相反的方向驶出数里,抵达黄槟城边的远河,把大钳之类的作案工具打包丢进河,沉入河底。再驾驶摩托拐上河堤,把车停进路边丛林。回到大路,等了十多分钟,搭上一辆入城的顺风车。
囚车被劫分钟后,距离最近的警局特警支援抵达。十三分钟后,身为救火队员的重案队队长浩伦率部赶到。此案动了枪和催泪弹,还有持枪挟持人质的重刑犯潜逃,接案警员直接汇报市局。
待到勘察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弹壳,囚车也没有一个弹孔,地上却检获一些明显是鞭炮的碎屑,大队长yīn沉着脸,瞧向押车警员的目光无比的愤怒。他恨不得撕碎他们,再三控制依旧压不住怒火,终于爆发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连枪声和鞭炮声都分辨不出来。三个人,带着五把枪,竟然被几个鞭炮吓住,别说劫匪有几个不知道,你们恐怕连人影都没看到吧。就这样让人把囚犯救走,你们还想不想干!”
押车警察几乎把头垂到地上,不敢分辨。今天实在太丢人,未来恐怕会是一片灰暗。他们也有一点委屈。车外有催泪弹,没有防毒面具根本出不去,而且视线内什么都看不清,有枪也是烧火棍啊。
在这种情况下,谁会想到对方竟然拿出老祖宗的招数,用鞭炮滥竽充数。这伙贼寇太胆大包天。尤其是行动的地方竟然选在高速路口收费站,附近目击者无数。再说,现在不是以前,政fǔ不提倡牺牲,即使警察面对歹徒,首先要求的是保护住自己,其次才是擒拿罪犯。任谁面临他们的窘境,也不敢冒险啊。谁都不会拿自家的xiǎo命开玩笑。
腹诽再多,不敢说出。看看队长那张脸,气得都扭曲了,还是忍忍吧。
瞧着猪一般的手下,浩伦岂能不生气。真要是来了三五个持枪劫匪,又是催泪弹,又是砰砰砰枪声大响,他还得庆幸仅仅是逃了一个囚犯,三个警察毫发无伤。可惜屁都没有一个,从对方用鞭炮造假来看,劫匪人多不了,不然不会用这野路。等到后来确定只有一辆摩托逃逸时,更无疑问——此次劫车的肯定只有一个人!
想想看,一个人单枪匹马,连枪都没有,生生劫了三个警察,而警察还拥有三把手枪,两把霰弹枪。那是整整五支枪啊!这要传出去,整个黄槟市警察的脸都被丢尽。穿着警皮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幸亏出问题的不是他的手下,只是狱警,否则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还有让人郁闷的就是,据押车警察所言,逃跑的犯人名叫任志辉,是那个曾挟持后来被残杀的何景豪的退伍兵。想起此人,就不能不提及令他气得牙痒痒的hún蛋家伙,雷贝壳。三狮堂连环杀人案没有破,凶手肯定是雷贝壳。何景豪被虐杀案没有破,凶手十有**也是雷贝壳。如今跟何景豪案息息相关的任志辉被劫,罪魁祸首还能跑得了此人吗!
这个身份神秘,没有lù出过马脚,让人根本mō不着,无法去碰的家伙偏偏总是冒出影,真是让人厌啊。
大队长开了口,火也骂出来,总算消了气,再没有难为三个xiǎo狱警。毕竟难为也没用,都不是一个部mén。反正三个笨蛋没有未来了。转而带队追踪,看看能不能找到逃犯的蛛丝马迹。xiǎo破饭店的厨惹不起,也抓不到痛脚。另外一个或许不一样,而且此人脱逃,市里某些领导肯定会闹腾。他听说最近某些人没少使劲想nòng死任志辉。只不过有何景豪被虐杀在前,看守所里的人了解情况,没有真敢不要命的。至于那些突然冒出的一批新羁押犯,逃走的那个退伍特种兵不是吃素的。
有电追踪器,很快找到沟渠和摩托车轮印,循着xiǎo路最终来到xiǎo树林。坑里的东西都化成灰烬,没有一点价值。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逃犯已经恢复正常人衣着。顺着车轮印,走上大路,踪迹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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