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可知,府中是何妖孽作祟呢?”顾长亭继续追问。
“仙人唤我一声御瑟便好。我们也不知是何妖物,最初是半夜会听到秋娘房中有婴儿啼哭,老爷怀疑是她偷人,却也找不到孩子的身影。直至后来,秋娘人也疯了,房中总是无端出现血迹,这才让人觉得是家里来了脏东西。”
婴儿?不约而同,几人看向郡守夫人的小腹,怀疑是不是有鬼婴在打这胎儿的主意。
“夫人这胎,怀了有多久?”苏霁云略沉思,问道。
“已有五月。”御瑟轻抚小腹,满是怜爱神情,“秋娘的疯病,也是我怀胎后才得的。”
果然,苏霁云点头,询问是否能替夫人把脉,得到允许后,她一探脉象,发觉这郡守夫人与腹中孩儿都无异样,还是正常的很。
不过,也会有临生产时才夺身的鬼婴,如今的平安也不是绝对地平安。
几人打算去关押秋娘的房中一探究竟,就在这时,只听屋外霎时一闪,银龙出云撕裂漆色苍穹,划亮堂内几人各异神色
雷声如战鼓震耳欲聋,一滴雨坠打屋檐,随之,雨幕倾城而下。
“天色不早了,今日仙人们还是先在府上歇下吧,明日再去探看也不急。”御瑟仿佛早有预料,语调不急不慌,“琉璃,带仙人们去客房。”
黑云白雨间,蓝衫小娘擎着一柄格外大的油纸竹伞,立在屋外,无端显得瘦削。自伞尖坠下的水滴模糊了她的眉眼,在这纷乱水汽弥漫中,她仿若一道悠远的涟漪,不卑不亢,不肯相融。
临出屋外,谢予安似忽得想起什么来,转身又向御瑟看去,一双眼明澈似镜,带着浅淡笑意。
“夫人,我这里还有一事相求,”顿了顿,她又继续说到,“无忧郡外昌寿镇上,有一个茶摊老人,托我们来问一句,他在郡守府上的妹妹近来可好?”
御瑟难以察觉地一僵,正被谢予安捕捉,随即又轻笑:“请问他的妹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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