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宿舍,已经很晚了。
悄悄推开门,随着门的声响,黑暗中,一个人噌地从床上坐起来。
李聘才经历过冲击他世界观的见鬼,下意识把柴刀叫到了自己手里,然后这个人影并不小声地说:“聘子,你可终于回来了。”
原来是便宜叔啊……李聘把刀收回了物品格,走到李建国的床边,小声地说:“叔,小声点。就是我,咋了,我不是和你说了我要去找工友吗。”
李建国说:“你是不是去找转炉的那几个人了,一直不回来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啐,呸,不会出事,就是怕。”
这便宜叔还挺关心人的,他安抚到:“没事没事,我去他们宿舍找人的,又不到车间去,没危险。”
“那可是,吭吭,那种东西啊,谁知道会不会从车间出来……我记的可清楚了,第一次出事是在21天前,他们也说是普通事故不在意,你看,这不是出事了吗。”
“……”
总之李聘用了一点时间来和便宜叔解释自己没事。
两天后,李聘轮休。
他和李建国说了一声自己要出门,问好了车站位置。路过张班长的宿舍,本来想进去说一声,不过张班长也不在。
来到这个年代这么多天,李聘还是第一次出厂。
离开了满是钢铁、烟尘、工人的厂子,眼前豁然开朗。80年代没什么污染,建设程度也不够,实际上就算是城市,也能一眼望出很远。
H市有很多S国式的建筑,路上正在拆除电车的轨道,有些自行车,没有太多其他车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