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正也插口:【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可是当年你跟我们说的,可是你确是自己违背了。】
墨清尘解释道:【我是说过这句话,不过仁慈是对敌人的可怜做出回应,而她现在没有求饶,没有装可怜,只是我在一意孤行,不想……再失约了而已。】
说完这句话之后,墨清尘自己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开始疯狂回忆这个“失约”从何而来,自己到底又为什么不愿意失约了?
可是,纵使他浏览的几千年的记忆加上兽界的记忆,还是没能够找到这句话到底从何处而来。
叶言正:【我的第三个神通对她真的没有效果吗?】
墨清尘:【没有的,你若是执意要使用的话,你可能会直接吐血,到时候阵法也会崩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双方都已经是对这两种情况做出了细致的分析,不过十分钟已经分析完了。
可是双方都没有说话,因为还没到十分钟。
天空之中的斜阳缓缓倾斜,昏黄的阳光照耀在这个草坪上,将其都染上了黄色,唯有一处地方。
就在墨清澈的脚下,一堆鲜血洒过的草在黄昏的照耀下更加妖艳,血腥味也仿佛更加浓重。
中间,墨清澈的手上依旧有着小股的血液流下,顺着墨清澈手中的银月玄流滴下,落在草地上。
风,没有来,血腥味仿佛是积聚了许久似的,呛人鼻腔。
每个人的心情都如同这黄昏一般,沉重而难受。
就像是有一个无形的东西压着太阳西斜,也就压着众人难喘过气来,可摸不着,看不见。
十分钟的时间悄然流逝,天空之中再次凝聚了许多的乌云,雷电在上边时不时闪烁一下,在宣誓它的存在感。
这是墨清尘发出动作了,仿佛芙瑞达如果不答应的话,他就真的会让雷电劈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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