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迷惑:“但是你并没有听我把事情说完。”
我笑笑:“下次吧。还有时间,你也需要休息,顺便组织一下语言。”
他咧嘴笑了一下:“这个倒是真的。那好,下次来的时候我可以说得更详细点。”
我的导师曾经说过,对于犯罪心理的探究不能急于求成。这也是对犯人和研究者自身的一种保护。
过于深陷其中,很容易迷失自我。所以,他让我每次对样本进行谈话都需要限定时间。
我很认同这一点。
监狱长过来找我,我戴着口罩和手套,谨慎地和他握了下手:“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吕教授的身体还好吗?我们也很开心能够与他进行这样的合作。”
“吕老师身体很好。”
为了不让对话陷入泥潭,我又补充了一句。
“他每周都会去打几次球,甚至比我们打得还好呢。”
“吕老还是老样子。他也是我当年的老师,你是叫林昊是吧?”
我说是。
“吕老一再跟我说你是他的得意门生,也算是我的师弟了,今后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说,我这里样本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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