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说道：“发小。”
他换了件衣服，重新弄了一下头发，戴了一个眼镜，手里照旧拎着那个塑料袋：“你是哪里人？听你的口音像是本地的。”
我跟在后面：“是的。一直在北京。”
他点点头，表示认同。
杭州本地的口音，跟周边地方是不同的，有细微的区别。
很多周围地市或者其他省份过来的人也会说杭州话，但口音的细微差别还是能听得出来。
可能因为是老乡，他的话题明显多了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谨慎。
上了他的宝马车以后，他一直跟我解释说如果不是因为陈思伟跟他的关系，他不会理我。
至于我说的什么去警局，他回头看着我笑笑：“你晓得的吧，我就在这块长大的，哪会怕什么去警局。年轻人你懂的哎。还是因为陈思伟。我也想晓得他为什么自杀。”
笑的时候脸上一脸的世故圆滑，这个时候看起来他才像是一个鸡头。
接着他又不无得意地说：“平常我不开这车的哎，上班只开沃尔沃。要低调。这车不算贵，我手上还有一辆古董车，是……”
我静静地等他说完，才开口问他：“我们现在去的是什么地方？”
他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将蓝牙耳机戴上，接了个电话，然后告诉我：“我带你去见个人。”
我心中一跳，猛然想起了雨夜里打来电话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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