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我想起来了,我那段时间经常觉得头痛。”
我一怔,头痛,出现臆想,难道有人给他下毒?
旋即我自己就笑了,又不是电影,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我怕他误会,补了一句:“身体上的,疼的那种。”
他这次倒没有激动,连忙摆手:“我很健康。我年年去做体检,我们村是余姚的示范村。”
我又问:“你因为什么跟杜晨发生了争执?”
他说:“资料里不是都有吗?”
“我想听你说一遍。”我坚持。
“他嘲笑我找不到对象,我就火了。”
“那你到底有没有对象?”
他急了:“当然有,我处过好几个对象呢!我老婆走了以后,我大姨给我介绍了好几个人,都处过。”
我看了眼资料,资料里面显示他老婆走了之后,他没有再找对象。
但是我不能直接将这一点说出来,因为这可能会激怒对方,那么谈话将无法继续。
我发现我跟他的交谈已经脱离了犯罪心理的范畴,变成了普通心理学的交流。
事实上我很想现在出去找那名年轻的狱警聊一聊,但是我看了下时间,决定等等再说。
“好的,我相信你的话,说说你到了杜晨家里的情况。”
他想了一下,说:“那天晚上,我去了杜晨家里,但我为什么过去,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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