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隐隐约约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像是鞭子抽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B仔的声音愈发痛苦,隐忍地很厉害。
但他没有求救,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踌躇了片刻,原本是不想管这种事情,毕竟就算不是这行,我也知道这种事情算是常事,客人能出来玩,什么样的都有。
这种癖好只能算是小菜一碟。
但纠结了半晌,我还是没忍住走到楼上敲了敲房门。
里面的动静停了,我又敲了敲。
这次有人回答:“什么事?”
是一个中年男声。
我大概模仿了一下服务员的样子回答:
“客房服务。请问需不需要打扫房间?”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毕竟住五星级酒店的机会很少。
我只在读研的时候跟导师参加过一次学术会议,有幸住过一次。里面似乎有些兴致缺缺,含糊回答了一声:“不需要。”
我坚持不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