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难道你真打算当鸭子？”
我转头猛然看向他，大概是我眼神里面有什么东西激怒了他。
他火了，但却眯缝着眼睛说：
“眼神这么吓人干什么？我能吃了你？”
他不等我说话，就接着说道：
“我告诉你林昊，别说我还是你师哥，就算我不是你师哥，我也不能看着你去干这个。
我没上过正经本科，那是我没天赋，你不一样，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天天电视剧看多了，怎么着，打算来个智斗威虎山？”
我说我没有。
他问：“是为了钱？”
我说也不是。
钱很重要，尤其是对于我来说，但我并不认为钱重要到让我做出一些违背原则的事情。
他横着眼睛瞅我：
“我跟你合作，有两个意思。
一是你帮我们继续跟那帮人周旋，你可以不用真的去干这行；二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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