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天网系统应该很全面了。”
他哈哈笑了一声：
“你这是对我们工作的质疑啊。现实当中不可能所有地方都能覆盖，尤其是在有预谋的情况下。
何况这些尸体都是隔了几天才发现，已经出现了尸臭，我们的技术科对这些照片做了处理，你看起来才能这么正常。
这种情况下，我想你很清楚，要排查出结果，几乎不可能。”
他的面容逐渐变得冷峻起来，指着照片对我说：
“我想你已经看出来了，这几起谋杀案里面，出现了一种特征。”
我沉吟了一下，我看得出来，他就目前为止，对我还不曾有太多的隐瞒。
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我是政法大学的学生，日后极有可能大家都是同行；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表现出他的诚意。
一个案件，如果合作双方都保留过多，那定然是很难顺利侦破的。
他抛出了这个球，等于是告诉我，你小子也不要想着故布疑阵。
在案件处理的课程当中，老师一直告诉我们的是，诚信是决定案件走向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不光是对事，也是对人。
“如果我们先假定这四起案件确实是一人所为，那么从这几个照片中确实可以发现一种明显的规律性。我想这也是你给我看照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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