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烟，拿出一个本子，打算写些什么东西，问：
“还有什么？”
“第一种没有考虑的是，这四人的死亡看似受害人背景相似，但实际上凶手并不是一个人。
第二种是，这四人其中的几人是一个凶手所杀，而另外一到两起案件的凶手则是模仿杀人。”
他再次皱了皱眉头，停下了手中的笔：
“如果这样的话，就更复杂了。现在的警力可能没办法支撑，毕竟现在是疫情时期，很多警员都被分散到其他地方了。”
我停顿了一下，说：
“事实上我个人认为，需要关注的是这四起案件的诱因。
也就是说，四起案件之间，除了受害人的背景之外，是否还有没有被注意到的共同之处。
如果能找到有力的证据表明是一个凶手，案件就会简单许多。”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按灭掉了：
“那我也跟你说实话，我觉得这是一个人干的。当初就是我把这四个案件联系到了一起，这次我也是想听听你的看法，才带了照片过来。”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这是一个人？”
他仰头看天花板：“这个可就说不清楚了，除了我说的这几个人背景一致之外，我把这四个案子摆在一起，就是有种直觉这是一个人干的。你要问我为什么，那我可也说不清楚。”
我沉默。
但我并不是想反驳他的话，心理学有很多东西其实是无法用科学去进行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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