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仔不在？”
“B仔今天有人点，出外场去了。”他老实不客气地招呼阿泽，“去，把今天没出去的人都喊到会议室去，我带小林——曲直过去认认人。”
阿泽垂着头出去了。我看得出来他很怕这个财哥，但做这行的，估计都有些什么把柄在鸭头手上。
警方的监听器不知道装在什么位置，我不着痕迹地四处留意了一下，没什么发现。
财哥跟我寒暄了一会，告诉我这几天有人几个大客看上了我，说老陈已经嘱咐过了，选哪个客人由我自己决定，他不做主。
他乐得嘴都合不拢，搓着手说：“都是VIP大客带过来的，平常都是去天上人间那种地方，老陈这次可是捡到了宝，我们算是打开了一条路了。”
他解释说寻常情况下，想接触那种高级别的客人其实很难。每个场子都有每个场子的范围，这行看似杂乱，其实里面有规矩在。
要是逾越了，有人会出来料理。他们这里虽然算是档次比较高的，但离那种大头还是远得很。
我看出来了，他跟老陈还有这里的其他股东应该很想把杭州的上流圈子拉到自己这里，果然不管是哪行，都是有野心的。
我问他疫情期间对生意影响大不大，他说还可以。
他们一直做的都不是数量，是质量，而且每个孩子都会定期去体检。
尤其是最近，检查非常严格。
正说到这里，阿泽进来说人都齐了。
财哥先带着我在一楼晃了一圈，将包间大概看了看。
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超过了我的想象，空间非常地大，设施齐全，绝非吴东东他们那种小场子可比。
他告诉我二楼专门招待一些VIP大客，比楼下还要豪华，让我下次有时间自己去看看。
又说他们正在考虑重新扩大生意规模，打算租另外一块地，想要做得更高级一点。
“比如一些大客有时候需要谈点生意，就可以来我们这里，吃喝玩一条龙。你可别以为是外面的大保健，那种……”他嗤之以鼻，“我也不跟你多说了，等你来咱们这时间久了就知道，这个圈子有钱人的日子不是老百姓能想象的。”
我点头，表示有机会一定去参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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