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应该是被刀划伤了。
老陈走过来看了下我的伤口,说:“还好是表皮。”
他打算拽我出去,我将没受伤的右手抬起,朝左边对着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然后我慢慢上前,指着我的脸,对B仔说:“B仔,看仔细,是我。还记得我是谁吗?”
他注视我良久,终于在他的眼中看到有意识复苏的模样。
他开始抽泣,水果刀被我一把取走。
老陈走到前面,先是丢给B仔一件衣服,又左右看了看四周的场景,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我扫了还算是镇静的B仔一眼,问老陈:“怎么了?”
他没说话,摇了摇头。然后嘴里极快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保洁开始在屋里整理被打碎的各种器皿,阿泽拿了一个毛巾让我先包扎一下,我看了眼肩膀处的伤口,其实伤口不大,只是被斜着刺进来,有些深,所以突然之间出血比较多。伤口约莫两厘米左右,不大。
我找他要了个创可贴和酒精,稍微冲洗了一下,简单包扎了起来。
B仔还蹲在角落,但情绪已经比较平稳,只是依然听见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揉了揉他的头发。
旁边桌角的烟灰缸里有一支没抽完的女士烟,残留着淡淡的薄荷味。我很少抽这种女士烟,绿色的烟盒,看起来似乎是MORE,我从烟盒里拿出一支,说:“来,抽一根,定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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