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压抑住这种情绪,看向B仔的方向。
他已经大力打开了瓶盖,扔在地上,将瓶子中的药片仰头倒在嘴里。
我猛然奔上前去,一把扯住他的衬衫,将药瓶扫在地上,又用力将他的头往下埋,掰开他的嘴巴,让他将药片全部吐出来。
“不要,不要拉我……”他哆哆嗦嗦地说着,在我用力的拉扯下脆弱得像是随时都会夭折。
心中的恶心感像海浪一样铺天盖地袭来,让我无法像平常一样正常去思考。
我勉强将他口中最后一粒药片抠出来,沉着声音说:“你想死?!”
他一下子蹲下来嚎啕大哭,伸手去够那个地上的瓶子。
我抢先一步把瓶子拿在了手上,下意识地在上面看了一眼。
阿普唑仑片。
如同精神骤然间受到重创一般,我感觉我大脑皮层有一团白色的光球猛然打在我的眼前,我感觉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哥!”“林哥!”B仔的声音很遥远,还有老陈的声音也在耳边迷迷糊糊传来。
我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是昏迷前那种龌龊至极的感觉。
这几个字像是一面黏腻的、毫无生气的、黑乎乎泛着光泽的布,把我整个人包在里面,裹成一团。
“我昏了多久?还来得及吗?”我问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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