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正中间的一道旋转门,将门外的涩凉风雨,全部阻隔开来。
顶层的总统套房内,时砚侧身躺在床上。
困意涌现,缠绕思绪,他逐渐坠入了一个熟悉的梦境。
那是初冬的十二月,临城刚刚下过一场大雪。
时砚双手被粗麻绳捆绑着,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他偷偷睁开半只眼睛,看见月光透过窗缝,洒满了地面。
门外是劫匪们交谈的粗噶声音。
“那小子还没醒呢?”
“药下太猛了,人家小太子身娇肉贵的,哪经得起这个折腾?”
“明天早上如果还没醒,麻子你就直接给时家那位泼盆凉水,给他拔掉一个指甲,送到时家那边去。”
时砚听着门外的声音,暗自握了握拳头,又默默叹了口气,还是使不上力气。
他的右手腕已经被麻绳勒出了一道鲜红又醒目的血痕,此刻正细细密密地冒着疼。
外面的交谈声随着脚步声慢慢消失,没过多久,时砚又听见一道轻微但难以忽略的脚步声,朝着关着他的地下室缓慢靠近。
时砚抿了抿唇,不清楚来的人是谁,索性重新闭上了眼。
他听见门推开的声音,脚步声停在他面前,一道清脆但是稚嫩的声音响起:“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我是来救你的。”
时砚脑子当机了一会儿,依然死死闭着眼睛。
他吸了吸鼻子,闻见了一股很独特的气息,像是初冬的大雪,覆盖住了一片针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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