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瓶矿泉水丢进背包的时候,易安听见了对面套房发出了砰的一声。
...
奚时浑身怒气地进了房间,在书房门口收住脚步,满脸愤恨的神情也瞬间消退下去。
她探头探脑地看向沙发上的时砚,小声地打了招呼:“舅舅。”
时砚凉凉地瞥她一眼,目光又重新回到右手腕的墨绿色丝带上。
奚时被那道目光看得一阵犯怵,气势上先短了几分。
她是奚家独女,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她舅舅时砚。
奚时半蹲下去,讨好地看着时砚:“舅舅,我仔细考虑过了,我的成绩肯定是吊车尾的,直接去末班就好了,没必要去参加水平测试了吧。”
时砚随手捞起一本书,眼眸里没有带上丝毫温度,语气极度冷漠:“离水平测试开考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奚时欲哭无泪,带着满脸痛苦又绝望的神情,缓缓起身。
奚时实在是搞不懂,她为什么一定要好好读书?完全没必要啊!
奚舒川和时画只有她这一个孩子,光这两个人赚的钱,就足够她挥霍到下辈子了。
奚家和时家对她也相当好,每家公司都给了她不少股份。
更别提她手上还有奚舒川、时画以及时砚不少人的银行副卡。
奚家和时家每个人都忙于赚钱,赚了这么多钱,但是根本没有时间花钱。
所以奚时自从出生之日起,就油然而生出一种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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