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掀了掀眼皮，看向时五，语气轻谑。
“还是有点脑子的。”
时砚眼睛一亮，得了鼓励，分析地越发有动力。
“如果连陶醉大师都没办法将这瓶精油调配出来，那么，这瓶精油的香味只可能在两个地方出现。”
“一个地方，就是砚爷你用过这瓶精油的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时五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心底浮出水面的猜测令他一时之间哑然失语。
时砚目光斜扫下去，微狭起眼，缓缓补充道。
“还有一个地方，”时砚神色平淡，“就是替我调配这瓶精油的大师，调配精油的场所，自然也会出现这种香味。”
时砚舌尖轻抵了抵上颚，望向落地窗。
视线所及之处，车水马龙，宛如一幅动态的画面。
唯有窗台放置半月未用的那半瓶精油，在这一副动态画面中成为永恒的定格。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时五才干巴巴地开口。
“所以，替砚爷您调配这瓶精油的，神秘调香大师就是易安，”电光火石之间，时五回过神来，猛然抬头，心里的那个猜测得到了证实，“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易安小姐会调香的朋友？”
时砚没有说话，漫无目的地盯着窗外，视线却落在半瓶精油的倒影上。
他在心底勾了勾唇，猜的果然没错。
“砚爷，要不要直接问问易安小姐？”
“不用，”时砚挑了挑眉，侧垂了视线，摇了摇头，“小房客不愿意说的事情，不用强求她。”
－－－－－－题外话－－－－－－
姨妈痛……明天凌晨的更新会推迟到中午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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