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是僧,还是道,在儒家面前,都要矮上一头,这是两家本身之法的限制,所以相较于读书识字考取功名,这出家为僧,确实是下下之策!
念及此,余琰也不隐瞒。
将前身神秀和尚出家的缘由,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不曾想,听闻余琰这番叙述,尤其是知道神秀和尚生母之死的原因后,苏施施顿时一副感触甚深的模样,她忍不住说道:“男儿可三妻四妾,女儿家却是要苦守一人,这也不太不公!小石头,你要是能考个秀才功名,或许你我……我也不必……哎,和你一个和尚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苏施施神情黯然,她欲言又止,在深深的看了余琰一眼后,便直接丢下三人走了。
“和尚,小姐这一阵子心情苦闷,失礼之处,还请见谅。对于与和尚的友情,小姐一直没有忘记,和尚当年送给小姐的草鹤,小姐至今还留着哩!”丫鬟翠依便赶紧对余琰说了一番,然后追向苏施施。
等这一对小姐丫鬟都走了,神行和尚才开口道:“师父,这莫不是你的风流债?”
余琰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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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是什么眼神?
分明是所托非人,对自己所嫁之人不满意好不好!
这都能扯上他?
不过余琰也不解释,因为懒得,随即就问道:“这长福镖局怎么走?你可知道。”
神秀和尚太宅了,连怎么去名头不小的长福镖局也不知道。
“洒家知晓,不过既然师父你有个去处,那么洒家就不跟师父一起走了,正好洒家还得去想办法去弄一身道袍。”神行和尚一听余琰这么问,便一摸自己后脑勺,这般说道。
“为什么要去弄一身道袍?”余琰不免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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