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就是没醒。
陆眠之今天可能不会来考试了。
曲一岘垂了垂眼,把手机丢进桌肚了,手指拨了两下书页,把桌上的素材本向后翻了一页。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感觉胸口那儿空落落的。像是那边原本有个胀鼓鼓充满了气的气球,被人用锥子戳了一下,就噗噗噗地直接泄了气。
他其实还是挺希望陆眠之能来考试的。
毕竟他俩一块儿努力了这么久。题目也刷了,公式也记了,一错再错的题型也一一攻克了。
陆眠之这些日子也天天来上晨读课的。
怎么就、怎么就在今天又睡过头了。
曲一岘有些沮丧,头一垂,磕在课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方子瑜听到了动静扭过头。他俩的课桌因为考场布局离得有点远,方子瑜刚刚抓紧一切时间背诵还没记熟的课文,也没注意到曲一岘有和别人聊天。
他也没联想到曲一岘的沮丧和陆眠之有关,只以为是在担心过会儿的语文考试,便隔着一条过道安慰他:“阿岘,我们学校每学期的第一次月考题目都出的不难。”
曲一岘恹恹地点了点头。
“我每次都是第一次月考考得好,第一次月考基础题多,英语听力简单,语文作文也不会复杂地让人写偏题……”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一阵嘈杂,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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