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曾经和他强调过很多遍,未成年不能一个人走夜路,要是晚归,比如得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
或者得有人送他回来。
陆眠之家离这儿不远,走过去半个小时也能到。
“打不到车的话,我们走路回去。我把你送回家,然后我再……”
曲一岘顿了顿,他只计算了路程,完全没去想自己过会儿要怎么回来。
这让他有些尴尬,脸颊也透出粉色,好在梁亦含糊地说了句梦话,打断了他的话。
“我要发刀,明天就发……”
陆眠之想再多和曲一岘呆一会儿。便不留痕迹地把话题往梁亦身上引:“他今晚怎么办?就这样放他在沙发上睡一晚?”
曲一岘轻而易举地被陆眠之转移了注意力。
他也没照顾醉鬼的经验,但他知道让人在沙发上睡一晚是不行的。
在沙发上睡一晚第二天会腰酸背痛,说不定还会感冒发烧。
“我过会儿把亦哥扶到床上。”曲一岘想了想道,“他身上好像都是酒的味道,上床前我帮他洗个澡……”
陆眠之打断了曲一岘的话,重复道:“帮他洗澡?”
曲一岘“嗯”了一声,察觉到陆眠之拧起的眉,茫然地问他:“怎么了?”
顿了顿,又问:“是醉酒后不能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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